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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文:读书分享:《城市建筑学》和《类型学建筑》 8

文首300字: 大家好!今天领读《城市建筑学》这本书的第三章   城市建筑体的个性;建筑。第三章   城市建筑体的个性;建筑1.  场所我已在本书中几次用到了场所这个词。场所是某一特定地点与其中建筑物之间的某种关系。 在古典世界中,任何建筑物或城市的选址都具有头等重要的意义。地点是由场所精神、地方守护神来控制的。 维奥莱-勒-迪克......(2019-04-03 20: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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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城市的故事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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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分享:《城市建筑学》和《类型学建筑》 8


大家好!今天领读《城市建筑学》这本书的第三章   城市建筑体的个性;建筑。


第三章   城市建筑体的个性;建筑



1.  场所


我已在本书中几次用到了场所这个词。场所是某一特定地点与其中建筑物之间的某种关系。

 

在古典世界中,任何建筑物或城市的选址都具有头等重要的意义。地点是由场所精神、地方守护神来控制的。

 

维奥莱-勒-迪克认为,把建筑作品从一地移到另一地是困难的。

 

这种意义上的场所强调了相同空间中那些人们用以理解城市建筑体的必要条件和质量。同样,阿尔布瓦什在晚年也注意研究了传说场所中的地形。他认为,宗教场所在不同时期中表现出不同的特征,从中人们可以看到各种基督教团体的形象,因为它们是根据本身的愿望和需要来建造这些场所的。

 

让我们来看一看天主教的空间。由于教会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因此这种空间遍及全球。在这样的世界中,单个地点的概念,边界或前沿的概念都处于次要地位。教皇所在地构成了空间的独特中心;但这个同样是世俗的空间不是别的,而是神徒所共享的总体空间的一小部分。在这个没有差别的整体构架中,虽然这种空间概念被泯灭和超越,但“独特地点”却依然存在;它们就是朝圣的场所,信徒们在那里与上帝进行更为直接的交流。圣餐因此在基督教信条中成了恩典的标记。圣餐明确地象征或表明了无形的恩典;由于圣餐在表示恩典时,确实给予了这种恩典,因此它们是强有力的标记。


这样一种独特地点可以通过其中所发生的某一特定事件或其他各种理性或非理性的原因来确定。即使在教会的统一空间中,也存在着公认和受到维护的中介价值,即一种特殊的真正空间概念。为了在城市建筑体中引用这个概念,我们应当回到形象的价值上来,回到对建筑体及其环境的具体分析上来;这也许会使我们真正而直接地理解场所的价值。

 

我常常想到文艺复兴画家们所描绘的广场,作为人类建设的建筑场所,它们具有一种场所和记忆的普遍价值,因为它们被非常鲜明地表现为某一独特时刻的形象。这种形象成为十分重要和最为深邃的意大利广场的概念,因而与意大利城市本身的空间概念相联系。

 

福希隆( Henri Focillon)谈到了具有心理学意义的场所;他认为,如果没有这种场所,一个环境的灵魂就将是模糊不清和捉摸不定的。为了描述具有艺术价值的特定环境,他提出了“艺术是场所”的概念:“哥特艺术的环境(场所),或作为环境(场所)的哥特艺术创造了任何人都无法预见的法国和法兰西人性:城市的地面轮廓和剪影。简言之,它是一首诗,它产生于哥特艺术,而不是来自地质学或卡佩王朝制度之中。根据需要来创造和塑造过去难道不正是任何环境的基本属性吗?”



显然,用作为场所的哥特艺术来取代哥特环境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从这个意义上看,建筑物、纪念物和城市是人类的杰作;正因为如此,它们与最初的出现和第一个标记,与构成、经久和演变,与机会和传统都有着深刻的联系。最初的人们在为自己建造环境的同时,也创造了具有独特性格的场所。

 

古罗马人在建设新城时必定重复某些元素的做法使我们直觉到某些建筑体的重要性。建筑为什么在古代世界和文艺复兴时期中是如此重要。建筑形成了某种环境,其形式随着地点中的较大改变而变化,从而参与了整体的组成,经历了某一事件的全过程,同时也构成了事件本身。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理解一个方尖碑,一根柱子和一块基碑的重要性。谁还能将事件和表现它的标记区别开来?



2.  城市建筑体的独特性始于何处?事件和记载事件的标记

 

我已在本书中多次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城市建筑体的独特性始于何处?是否就在它的形式,功能和记忆或其他什么东西之中?我们现在可以说,其独特性是从事件和记载事件的标记之中产生的。这种见解贯穿在建筑历史之中。艺术家们总在努力创新,使建筑体先于风格。

 

形式和元素之间曾有的密切关系一再使其自身成为个必要的出发点。我们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来理解路斯的下述评论的:“如果在林地中看到一个长6英尺、宽3英尺且留有铁锹痕迹的方锥形墓家时,我们就会变得严肃起来,心里想到,某人葬于此地这就是建筑。”这个长6英尺、宽3英尺的墓冢之所以是极为明确和纯粹的建筑,正是因为它在此建筑体中是可以辨认的。

 

通过把建筑思想与每一特定场所的实际经验相对照,我们就能够理解自己所在的城市。我在本书开头对帕多瓦的拉吉翁府邸所做的评论也许应归在这种思想之列,这种思想超越了建筑物的功能和历史,但却没有超越建筑物所在场所的特殊性。

 

我们可以用这些原则要点来描述纪念物、城市和建筑的独特性,进而描述独特性概念本身及其起止范围。它们展现建筑与所在地点即人工场所的关系,探究建筑与场所之间的联系以及建筑对场所的准确表现,而场所本身作为一个独特建筑体则取決于它的地形大小和形式,取決于它的记忆,取决于它是古代和当今事件的连续发生之地。所有这些问题都在很大程度上具有一种集合的性质;它们迫使我们暂时开场所与人之间的关系,而是先来考察一下生态学和心理学之间的关系。


一.  建筑是科学


3.  建筑是一类结构   (本节内容非常重要)



“最伟大的建筑作品更多地是由社会而不是个人所创造的;它们是各民族辛勤劳动的产物,不是天才的灵感所致;它们是一个民族的遗产,是长期的积累财富,是人类社会不断升华的积淀,一句话,它们是一类结构。”---维克·多雨果

 

拉博德( Alexandre de Laborde)于1816年在对法国纪念物的一项研究中,赞扬了18世纪末和19世纪初的那些艺术家们,因为他们到罗马去研究和掌握知识的永恒原则,重新游历古代的伟大道路。这个新学派的建筑师们自认为是研究具体建筑体的科学。

 

但是,拉博德及其同代人并没能注意到这些研究的根本特征:它们引入了城市问题和人类科学,从而使天平向学者而不是向建筑师倾斜。


我们知道,这些理论家们及其学说力图详尽地阐述一种普遍的建筑原则,阐述作为科学的建筑学,闻述建筑物的体系及其运用。

 

在维奥莱-勒-迪克看来,建筑学肯定是一门科学;他认为,一个问题只能有一个答案。根据这位法国大师的定义,正是建筑原则和现实世界的变化构成了人类创造物的结构。

 

据我所知,在对建筑作品的描述中,他对狮心査理要塞所做的完整而有说服力的描述是罕见的。



通过分析建筑物与塞纳河地形之间的关系,通过研究军事技术,通过古代的地形知识,通过用同样的心理来考察争斗的双方(诺曼人和法国人),他揭示了城堡的结构和独特性。


同样,住房的研究也是从地理分析和社会因素开始的,进而通过建筑来探讨城市和乡村这些人类创造物的结构。维奥莱-勒-迪克发现,在所有的建筑物中,住房最能表现人们的习惯、风俗和趣味;它的结构和它的功能组织一样,只有经过很长时间才会发生变化。


他还运用同样的原则,描述了法国国王新建的城市。例如,蒙帕西埃城不仅呈规则的方格网布局,而且其中的所有住房的大小和平面布局都相同。这类特别城市中的居民会发现,他们自己是住在一个绝对平等的环境之中。

 

人们应当去翻阅法国地理学派(如德芒戎)在20世纪初所推出的优秀论著。从描述乡村人造环境入手,德芒戎看到,住房中的经久元素经过很长时间才发生了变化,而住房的演变则比乡村经济的演变要更加复杂,时间更长,这两者并不是一直对应或轻易对应的。他因此认为,住房中存在着类型上的常量;同时他也注意去发现基本的住房类型。


一旦把住房同其所处的环境联系起来,我们便可看到,住房不仅出自这种地方环境,而且还表现了外部的关系、远亲关系和普遍的影响。德芒戎避免了将许多发现缩减为场所决定论的做法。他因而能够叙述历史关系和文化潮流。


4.  人类创造的工具


令人既惊奇又感到有意义的是,一位被认为是革命的建筑师柯布西耶,采用并综合了那些与他的分析似乎相距较远的论点;“住房为机器、建筑是工具”。事实上,正是在同一时期中,德芒戎认为,乡村住房是为农民工作而制造的工具。

 

如果这个结论只是将分析和设计之间的关系看成是个别建筑师的事情,没有其他任何意义。对建筑实体即人类创造物的研究应先于分析和设计。

 

因此我在这部分的开头引用了维克多?雨果的一段话,它可以作为研究的纲领。雨果常常对历史上伟大的民族建筑抱有极度的热情,和其他许多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他力图从中理解这个人类事件固定舞台的结构;他那种把建筑和城市的集合比作“一类结构”的思想丰富了我们的研究工作,它既有权威性,又有启发性。


二.  城市生态学和心理学


在前一部分,我试图在强调这样一个事实:和其他任何方面相比,建筑能使人们更好地获得完整的城市景象和理解城市的结构。因此,我着重论述了维奥莱-勒-迪克和德芒戎对住房的研究。此外我还提到,柯布西耶的研究已经完成了这种综合。

 

现在,我想在此论述中引人一些生态学和运用于城市科学之中的心理学研究。


5.  城市生态学


让我们只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城市场所一经确定之后,它是怎样影响个人和集体的?这就是,环境是如何影响个人和集体的?在索尔看来,“环境是如何影响个人和集体的”这个问题比“人是如何影响环境”的这个相反问题更为有趣。

 

只有在城市被视为一种由其各个部分组成的复杂整体结构的情况下,这种(城市生态学)研究才有意义。


6.心理学


公众心理学在城市研究中的基本作用似乎是不能否认的。公众心理学与所有那些以城市作为头等重要研究对象的科学有关。

 

从在格式塔心理学旗帜指导下所做的实验中(例如包豪斯和美国林奇学派),我们也许能获得一些有价值的资料。在本书中,我特别以林奇关于居住地区的某些结论来肯定,城市中的不同地区具有不同的特征。

 

在谈论建筑体的组成和记忆时,我主要是在考虑这些问题的集合属性;它们与城市有关,因而也与集合意义上的市民有关。但与此同时,并不是所有的集合方面都具有集合的属性,因为有些方面是个人创造的结果。只有通过研究(使建筑体得以展示的)工艺学,人们才能理解集合建筑体这种必然的城市建筑体同设计和建造者个人之间的关系。

 

相对其他的工艺学和艺术而言,建筑中的集合城市建筑体同个人之间的关系是独特的。建筑实际上表现为一种广泛的文化运动,超出了专家们的狭小天地。建筑需要付诸实现,成为城市的部分,成为“城市”。

 

建筑世界连续展现了场所和历史中那些多少是自主的原则和形式的逻辑,我们可以如此来研究建筑。


然而,在设计甚至在建筑本身之外,也存在着城市建筑体、城市和纪念物;有关特定时期中单个作品和环境的研究专著证实了这一点。

 

我们如果考虑帕拉第奥,考虑威尼托区中那些留有其作品且由历史决定的城市,考虑有关这些城市的研究实际上超越了帕拉第奥这位建筑师,我们就会看到,我们用以展开这些讨论的场所概念就可以获得全部的意义。

 

(虽然)城市的历史也是建筑的历史。但我们应当记住,建筑历史最多只是观察城市的一种方法。如果不是某人以一种方式观察城市,而另一些人以另一种目光看待城市,那么心理学又能告诉我们什么呢?这种尚未升华的个人见解怎么可以同那些最初使城市及其形象产生的规律和原则相联系呢?

 

我们所感兴趣的是一位建筑师的评价:他基于一座城市的整体和特定文化之上而对另座城市的结构所做的评价。


三.  如何定义城市元素


7.  象征意义



为了使分析进一步深入,我们应当研究那些典型或非典型的建筑体本身,从而努力理解某些问题是怎样在建筑体中产生并通过建筑体而明确表现出来的。我经常从这一点上想到建筑中的象征意义。

 

现有的理论也许可以对象征意义做出最为敏感的解释。而确切地说,似乎正是在历史上的关键时刻,建筑都一再表现出作为“符号”和“事件”的必要性,以建立和造就一个新的时代。

 

布雷写道,“球体在任何时候都只等于它本身;它是平等的完整象征。任何东西都没有这种特殊的质量:其上的每一小面都相等。”球形不仅本身就是平等的思想,而且还作为个纪念物(象征)构成了平等。

 

人们还会因此联想到人文主义时期中有关集中布局的讨论(它们只在表面上涉及了类型学)。(采用集中布局的)建筑具有双重功能;

 

夏泰尔总结了所有这些,他指出,“三种因素促成了集中布局的出现:圆形的象征价值,对球体和立方体相结合所产生的几何形式的研究以及历史典范的威望。”

8.城市建筑体和建筑本身之间的不同之处


某些以初始事件参与城市形成过程的建筑作品在长期延续中变得富有特征,它们改变或抛弃了其初始的功能,最终形成了城市中的某片断,我们因此倾向于更多地从纯城市而不是建筑的观点来研究它们。与城市历史进程中的重大事件有关。

 

我已试图说明城市建筑体和建筑本身之间的不同之处,但就城市建筑而言,这两者的重合和其间的相互影响产生了最为重要且可被具体证实的事实。


9.  理性和生命力


建筑的原则是独特而永恒的,但在解答人类实际情况中的不同问题时却总会发生变化。所以,建筑的理性是一方面,而作品本身的生命力是另一方面。



城市建筑体是城市组成的基本原则这一假设否定和驳斥了这一概念:这个概念通常被认为与既定环境有关,其目的是要建设与某种景观相一致的协调和连续的环境。它不是从城市的具体历史情况之中,而是从某种布局和一般构想之中去寻找法则、理由和秩序。相对理解城市建筑体的结构而言,那种将城市建筑体的形式缩减为某种形象以及迎合这种形象的口味的观念毕竟是太局限了。

 

在我看来,尽可能地以一种最具体的方式来系统地描述某一建筑物,意味着赋予建筑本身以新的活力,意味着重新组织我们所极力主张的分析和设计的全面观点,在设计阶段尤其是这样。新建筑体的出现即城市的发展,总是产生于对城市元素的准确定义。

 

形式在被构成之时就已超越了其所必须服务的功能;它们的出现就像城市本身一样。从此意义上看,建筑物与城市实在也是一体的,建筑体的城市特征比设计方案的意义更大。

 

只有认识了建筑形式和理性过程的意义,看到了形式本身所具有的,包含着许多不同的价值、意义和作用的能量,我们才能超越功能主义的理论。


10. 包括记忆本身在内的价值总和


我想重申一下,正是这些包括记忆本身在内的价值总和构成了城市建筑体的结构。这些价值与建筑自身的组织和功能没有什么关系。我认为某种特定功能的作用方式不会改变,或只是根据需要而改变,而在功能和组织需求之间所进行的调解只有通过形式才能实现。每当面对真正的建筑体时,我们就会认识到它们的复杂性,这种结构上的复杂性可以消除任何基于功能之上的偏狭见解。分区制和总体规划虽然有用,但它们在分析城市这个人类创造物时却只有参照的作用。


四.  古罗马广场


(第四部分是全书难得的生动而具体的描述。)



11.  起源:地理、历史

 

现在,我想回到建筑与场所之间的关系上来;我想首先谈谈这个问题的其他一些方面,然后再讨论城市中纪念物的价值。我之所以以古罗马广场为例,是因为这个具有重要意义的纪念物可以使我们完整地理解城市建筑体。

 

古罗马广场是罗马帝国的中心,是古典世界中许多城市建设和改造的参照点,是古罗马人所实践的古典建筑和城市科学的基础;它与罗马城本身的起源确实有着很不寻常的关系。这座城市的起源既有地理上的原因,又有历史上的理由。城市位于陡峭山丘之间的一片软湿低地上。它的中心是一潭死水,周围是在雨天会被淹没的柳树林和甘蔗地;山丘上有树林和牧场。伊尼厄斯对景象做了如下的描述:“…他们在古罗马广场和优美的卡里那埃区中看到了遍地哞叫的牛群。”

 

拉丁人和塞宾人住在埃斯奎利内、维米纳莱和奎里纳莱山丘上。这些地方既方便了坎帕尼亚和伊特鲁里亚人的聚会,同时又适合居住。广场所在处最初是基地,接着为战场或更可能是举行宗教仪式的场所,然后逐步演变为一种新型生活的场所,那些分布于山丘之上的部落汇集于此,创立了城市及其组织原则。

 

12.  城市形式-地形结构(而非规划)的产物

 

地理条件决定了通路的位置,也决定了沿最缓坡度上至山谷的道路(神圣大道等)的位置,从而绘出了城市之外地理上的路线。这是地形结构而不是某种明确的城市设计思想的产物。这种地形和城市发展条件之间的联系,后来在整个广场的历史中得以延续;它充分体现在城市的形式之中,因而使城市形式不同于那种由规划所确定的城市形式。利维批评了广场的不规则性。但实际上,这种不规则性正是罗马城所经历的发展类型的特征,它与现代城市的特征极为相似。



13.  集会、城市中心

 

大约是在公元前5世纪,广场就不再是市场了(因而失去了它曾有过的一个基本功能),从而成为一个几乎与亚里士多德的格言相吻合的真正广场;亚里士多德大约在那时写道,“公共广场…将不再被商品所玷污,手艺人将禁止入内…。”恰恰就在这个时期中,广场上出现了雕像、神庙和纪念建筑物。人们在曾经满是泉水、圣所、市场和旅馆的山谷中建造了许多巴西利卡、神庙和凯旋门,修筑了从小巷可以到达的两条大道:神圣大道和诺瓦大道。

 

即使是奥古斯都的体系化,罗马城中心区域的扩大以及哈德良所建造的作品,也并没有使广场失去作为集会场所和罗马城中心所具有的基本特征,这个特征一直持续到罗马帝国的灭亡。罗马内利因此写道,“在神圣大道及其邻近的街道旁,布满了豪华的商店,人们好奇地从那儿穿过,既不想什么,也不做什么,只是等待着奇观的到来和浴场的开门。这种情节在一天中要重复上千次,一年中天天如此,只有当帝国宫殿中出现戏剧性事件或禁卫军再次成功地震动罗马人的麻木心灵时,才会出现例外。”



14. 古罗马广场-城市建筑体的最好定义,极富现代特征、最有说服力


人们在穿行时既无任何目的,也不做什么事情:这就像现代城市中的情况一样,在拥挤人群中的闲逛者虽然置身于城市机制之中,但却并不了解它,而只是分享着城市形象。古罗马广场因而是一个极富现代特征的城市建筑体,其中包含了现代城市中所难以表达的一切。

 

是什么将闲逛者与广场联系在一起的?为什么他自在地置身于这个天地之中?为什么他要通过城市本身来确认自己?这就是城市建筑体能够唤起我们心灵的奥秘所在。据我们所知,古罗马广场是最有说服力的城市建筑体之一:它与城市的起源密切相关;尤其几乎令人难以相信的是,它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了变化,但却不断地在扩大自身的影响:它那与罗马城相同的历史被记载在从Lapis  Niger到Dioscuri的每一个历史性建筑和传说之中;最终,它带着十分明确和壮观的标记来到今天。

 

广场是罗马的浓缩,是罗马的一部分,是罗马纪念物的总和;与此同时,它的独特性比其中的单体纪念物更为显著。它的设计还更为古老,就像原始山丘上的牧羊人所集结的山谷那样是经久和先存的。这也许是对城市建筑体的最好定义。城市建筑体就是历史和创造,它是建筑学的首要课程之一,在此意义上,它与本书所提出的理论特别接近。


15.  对场所和环境关系加以区别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当对场所和环境关系加以区别,后者是指在建筑和城市设计的论述中为人现所共知的概念。环境关系似乎奇怪地与幻觉以及幻觉说联系在一起。这么一来,它也就同城市建筑学无关了,而只是与造景相关;

 

毫不奇怪,那些自称要保护历史城市的人们是支持并运用这种环境关系概念的,他们试图通过保留古老的建筑面貌,或在修复中保持原有的轮廓、色彩和其他类似的东西来保护历史城市。但在这些工作实际完成之后,我们又看到了什么呢?一个空洞且通常令人生厌的舞台。

 

当然,在谈论“纪念物”时,我们也许就是指一条街道、一个地区,甚至一个国家;但如果要想保留这其中的一个,那么所有的东西就应当保留,如同德国人在奎德林堡所做的那样。这座小城是一个很有价值的哥特建筑历史博物馆,具有一种迷人的生活质量。因此保存工作是有意义的:否则的话,这样做就没有理由。



威尼斯是与之相关的一个典型例子,但我们应当给予这座城市以特别的待遇,我现在还不想去谈论它。人们对此已有很多的争论,现在需要用非常具体的例子来加以说明。因此,我想再次以古罗马广场作为一个出发点。

 

1811年7月,图尔农这位拿破仑一世占领意大利期间的罗马长官向内政部长蒙塔利韦详细解释了古罗马广场的修建计划:

 

“修复古代纪念物的工作。一旦提到这个问题,人们便立刻会想到广场这个著名场所,因为它聚集了与重大记忆相关的许多古代纪念物。为修复这些纪念物,当务之急就是要去掉覆盖其下部的泥土,然后把它们彼此连接起来,最终使人们能方便而愉快地接近它们……



计划的第二部分构想如下:用一不规则的有组织通路把纪念物相互连接起来。现向您呈交在我指导下所拟定的一种连接方式的方案。”

 

作为他(图尔农)的构想的结果和随着科学考古学的出现,广场问题成为一个与现代城市延续性相关的重要城市问题。有意义的是,图尔农的想法在1849年的罗马共和时期中得到了支持和发展。这也表明,正是革命事件使得人们用现代的方法来理解古代的遗产;在这个意义上,它与巴黎的革命建筑师的经历密切相关。然而事实证明,广场甚至比政治事件更为重要,它在各种变迁甚至在教皇的修复计划中延续下来。

 

广场这个伟大纪念物的价值:它今天仍然以对古代城市的概括而成为罗马城的一部分,它是现代城市生活中的一个要素,是历史上一个无可比拟的城市建筑体。它使我们联想到,如果威尼斯的圣马可广场和总督府一起出现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城市之中,如果我们发觉自己处在这个非凡的城市建筑体之中,我们的情绪将同样的热烈,同样会有置身于威尼斯历史之中的感受。

 

我想起了战后那些年,科隆大教堂在破败城市之中的景象:其城市周围的重建工作固然苍白粗野而令人遗憾,但这无损于这座纪念物,这就和许多现代博物馆中的粗俗安排一样,可能会干扰但却不会损害或改变展品的价值。

 

对遭受破坏的城市中的纪念物价值的类推主要可以阐明以下两点:首先,环境关系或某种幻觉质量并不能使我们理解某一纪念物;其次,只有把纪念物理解为一个独特的城市建筑体,或是把它与其他城市建筑体相互比较,我们才能理解城市建筑的意义。



16. 城市是基于主要元素之上


在我看来,西克斯图斯五世所做的罗马城规划浓缩了所有这些意义。规划中的教堂成了城市中的真正场所:它们共同构成了一种结构,其复杂性来自它们作为主要建筑体的价值,来自连接它们的街道,来自布局体系中的居住空间。



吉迪恩也许第一个懂得了这个规划的极端重要性,他写道:“他的规划不在纸上。和过去一样,罗马城就在西克斯图斯五世的心里。他自己就曾艰难地走过香客们所必经的每一条道路,以体验圣所之间的距离;1588年3月,在兴建从大斗鲁场至拉特兰宫的道路时,他和主教们一起,专程步行到当时正在建设之中的拉特兰宫。西克斯图斯有机地组织了街道,以适应罗马城的地形结构。他同时也很明智地将规划与前辈的作品尽可能小心地结合起来。”

 

吉迪恩接着写道,“在自己的建筑物拉特兰宫和奎里纳莱官前,在那些街道交会之处,西克斯图斯五世都留下了足够的开敞空间,以适应今后长期发展的需要…。通过清理安东尼记功柱的四周以及勾画圆柱广场(1588年)的轮廓,他创造了当今的城市中心。大斗兽场附近的图拉真记功柱连同周围被扩大的广场是连接新老城市的组带…。教皇和其建筑师的城市设计天才在他们为方尖碑而选择的位置上再次表现出来,这个位置与尚未竣工的大教堂之间的距离是十分恰当的……。”



“西克斯图斯五世也许是把最微妙的位置留给了四个方尖碑中的一个。方尖碑被置于城市北边的入口之处,从而成为三条主要街道会合的标记。两个世纪以后,人民广场正是围绕这点而形成的。于1836年被置于巴黎协和广场中的方尖碑,是另一个占据如此统领位置的方尖碑。”

 

我认为,在上面这些讨论中,吉迪恩这位对建筑世界做出了非凡贡献的理论家谈论了远远超出那规划本身的许多城市问题。他所做出的如下评论是很有意义的:最初方案不在纸上,而是产生于直接的实际经历。

 

规划虽然相当严格,但却仍然注意了城市的地形结构;规划尽管具有革命性的特征,但它还是首先同城市中所有那些先人作品结合起来,并赋予它们以价值。

 

此外,他对方尖碑及其位置和使城市成形的标记所做的评论也很有价值。整个城市体系通过点的联结和未来的发展而明确表现出来的。



也许有人会提出异议,认为我仅仅以罗马这样的古代城市作为例子。我想从以下两个方面来回答这个批评:首先,在古代城市和现代城市之间,在时间的前后之间不存在任何差别;其次,几乎没有什么城市中只有清一色的现代城市建筑体或至少这类城市不是典型的。

 

我认为,城市是基于主要元素之上的观点是惟一合理的理性原则,是城市中惟一能够解释城市延续的逻辑法则。

 

而我则认为,正因为城市是一个卓越的集合产品,所以,它存在于那些在本质上具有集合属性的作品之中,并且可以用它们来定义。


五.  纪念物;批判环境关系概念的总结


17.  环境关系Vs. 场所、历史、工艺学


正如我们所说的那样,场所概念应当成为包括全部建筑历史在内的专门研究课题。

 

我们看到,环境关系这词多半是研究的障碍。它与纪念物的概念相对立。纪念物的存在是由历史决定的。此外,它还是一种可供分析的实在。

 

我还谈到了建筑是工艺学的问题。任何人在谈论城市问题时,都不应低估工艺学的问题;与其他任何艺术相比,建筑更多地以塑造和征服物质实体作为形式的基础。城市本身就是一个伟大的建筑和人造物体。

 

我们已试图表明,城市中存在着一种标记与事件的对应关系;那种认为仅仅从构图方面或是从新出现的环境关系或其参数的延伸方面就可以解决建筑问题的想法是愚蠢的。这些想法之所以没有意义,是因为环境关系的特殊性正是通过建筑来实现的。任何建筑作品的独特性都是与其场所和历史一起产生的,而场所和历史本身又是以建筑构成体的存在为先决条件的。

 

我认为,建筑构成体的主要元素就是其技术和艺术上的构成,即是那些自主的原则,而建筑构成体又是根据这些原则建成和传递的。像建筑这样直接满足我们许多需要的艺术……怎么会使我们不愉快呢?”

                             

任何一个建筑构成体一经形成,其他一系列的建筑体便开始出现。

 

城市的根本原则之一就在建筑之中。


六.  城市是历史


18.  两种观点

 

历史研究似乎可以为有关城市的假设提供最好的例证,因为城市本身就是一座历史博物馆。在本书中,我们已在两种不同的观点中运用了历史的方法。在第一种观点中,城市被视为一种实在的建筑体,它是当时建设并且留有时间印记的人造物体,尽管其建设过程是间断的。不通过历史来研究城市现象的方法是难以想像的。

 

在第二种观点中,史学是有关城市建筑体的实际形成和结构的研究。城市是一系列价值的综合体。我们因此也可以如此来谈论像(已消失的)巴比伦这类的城市:除了其物质形式消失以外,它们具有其他的一切(如城市思想)。

 

19.  最深层次连续性中的类型特征

 

现在,我想来进一步探讨第二种观点。城市结构最深层次的连续性,证实了历史为城市建筑体结构的思想。从这种连续性中,我们可以看到整个城市变化中的某些共同的根本特征。卡塔内奥用实证主义观点对城市演变所做的研究,被认为是意大利城市历史研究的基础。

 

在描述米兰城在帝国之后时期中的发展时,他谈到了该城相对于其他伦巴第中心所具有的优势,这种优势与城市的规模、人口、财富或其他的明显事实无关,而是城市的一种内在性质,这种几乎表现为类型特征的优势具有某种无法定义的秩序:“这种优势是城市固有的;作为一种伟大的传统,它先于阿姆布罗西安教堂,先于教皇制度,先于帝国和古罗马的征服:米兰在高卢时就是都城。”

 

尽管城市在最为衰败的时期(如帝国晚期)中似乎像一具处于半毁状态的尸体,但卡塔内奥却认为,城市并没有真正死亡,而只是处于一种惊恐状态。

 

城市在自身中构成了一个世界;它们的意义和永恒被卡塔内奥表达为一种绝对的原则。

 

卡塔内奥的原则同本书中的许多论点有关;我总认为,他心目中的那些城市生活的最深层次大都可以在纪念物中看到,正如在本研究中所多次强调的那样,纪念物包含了所有城市建筑体的个性。


七.  集体的记忆


20.  把自己限定在自己建成的构架之中

 

通过这些讨论,我们接近了城市建筑体最深层次的结构:建筑体的形式即城市的建筑艺术。“城市的灵魂”成了城市的历史,成了城墙上的标记,成了城市的记忆和独有的明确特征。这正如阿尔布瓦什在《集体的记忆》一书中所写的那样,“当一群人生活在某一空间中时,他们就将其转变为形式,与此同时,他们也顺从并使自己适应那些抗拒转变的实在事物。他们把自己限定在自己建成的构架之中,而外部环境形象及其所保持的稳定关系成为一个表现自身的思想王国。”

 

我们可以说,城市本身就是市民们的集体记忆,而且城市和记忆一样,与物体和场所相联。城市是集体记忆的场所。这种场所和市民之间的关系于是成为城市中建筑和环境的主导形象,而当某些建筑体成为其记忆的一部分时,新的建筑体就会出现。从这种十分积极的意义上来看,伟大的思想从城市历史中涌现出来,并且塑造了城市的形式。

 

我们因此认为,场所是建筑体的特征原则;场所、建筑、经久和历史这些概念使我们得以理解城市建筑体的复杂性。集体的记忆参与了公共作品之中的具体空间转变,记忆是理解整个城市复杂结构的引导线索, “……历史是怎样通过艺术来表述的?这主要是通过纪念物来实现的,无论是从国度还是宗教的意义上来看,这些纪念物都是意志和力量的表现。只有当人们感到需要在形式中表现自己的时候,他们才会对石环感到满意。因此,整个民族,文化和时代的特征是通过建筑的整体来表明的,这个整体就是它们存在的外表。”

 

最终在建筑体中,在某种城市思想的缓慢展现中,城市有意识地使自身成为某种目的。城市建筑体的集体和个别属性最终却构成了同一城市结构。这个结构中的记忆就是城市意识。

 

在谈到记忆的作用时,我们所感兴趣的主要是实现和解释的方式;


21.  某一初始建筑体

 

作为集体记忆即集体与场所的关系的历史价值可以帮助我们掌握城市结构的意义、城市的个性以及表现这种个性形式的建筑。从卡塔内奥提出的原则来看,这种个性最终是与某一初始建筑体相联系的;它既是一个事件,又是一种形式。因此,过去与未来就统一在具体的城市思想之中,这种思想不仅必然会影响现实,而且也同样会受到现实的影响。这种影响还可以解释,在古代城市的创立为什么会成为城市神话的一部分。


八.  雅典


22.  神话成为一个具体事实


似乎有点奇怪,本章是研究历史的,现在却开始谈论神话了,这是我们再也不能不谈论的一个先于城市历史的神话:雅典。城市建筑体的科学,最先明确地出现在雅典城之中;它体现了从自然到文化的过渡,这种出现在城市建筑体中心的过渡,通过神话而流传至今。当神话在建造神庙中成为一个具体事实时,城市的逻辑原则就已从它同自然的关系中出现了,成了被传递的经验。



城市的记忆因而最终可以追溯到希腊;在那里,城市建筑体与思想的发展相一致,想像力成了历史和经验。我们所分析的任何一座西方城市都起源于希腊;如果说罗马为城市化提供了普遍的原则,因而使整个古罗马世界中的城市都具有一种理性的构架的话,那么希腊则提供了组织城市、创造城市美景以及城市建筑的根本法则;这种根源已成为一种永恒的城市经验。真正的城市美学意图根植于希腊城市这种不可再现的环境之中。

 

希腊艺术和城市的这种性质是以神话和与自然之间的神奇关系为先决条件的,我们应当通过对古希腊世界中城邦的细致考察来深入地加以研究。任何这方面的研究都应以卡尔?马克思(Karl Marx)的非凡直觉为基础,在《政治经济学批判》(Critique of Political Economy)一书的导言中,他视希腊艺术为人类的童年时代;马克思直觉的惊人之处在于,他把希腊比做“正常的童年”,从而把它同那些偏离人类命运的其他古代文明区别开来。

 

“然而,困难并不在于理解希腊艺术和史诗同某些社会发展的联系,而是在于它们仍然给我们以美的享受,而且在某些方面被视为高不可及的范本。一个人不可能有第二次童年,否则他就是幼稚的。但是,难道他没有享受到儿童的天真吗?难道他自己不该努力在更高的层次上再现那儿时的真诚吗?每个时代的纯真而基本的特性不正是存于儿童的本性之中吗?

尽管人类历史中的童年时期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但其中所展现的美好为什么不该具有一种永恒的魅力呢?人类中有粗鲁和早熟的儿童。许多古代文明属于这一类。希腊人是正常的儿童。他们的艺术所具有的魅力,与它生长其中的那个不发达的社会阶段并不矛盾。相反,(它的魅力)同那些产生它的尚未成熟的社会条件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而且它也只有在这种永不复返的社会条件下才能产生。”


23.  雅典和巴比伦


我不清楚博埃特是否知道马克思的这段话;总之,他在描述希腊城市及其形成时,感到有必要将它同埃及幼发拉底河流域的城市加以区别,而后者正是马克思所说的不同于正常幼年的那种昏暗和不成熟的幼年。博埃特的看法使我们不得不联想到贯穿于人类历史之中的有关雅典和巴比伦的对立神话。

 

“雅典显然与我们在埃及和两河流域所见到的城市不同,在那些城市中神性庙宇和君主宫殿是惟一的构成元素。而在雅典,除了神庙(这也与前述文明中的不同)以外,我们还可以看到作为城市发生元素的各种表现自由政治生活的机构(立法会议、城邦人民大会、最高法院)以及与典型的社会需要相关的建筑物(健身房、剧场、体育场、演奏厅)。像雅典这样的城市表现了人类中一种更高层次的公共生活。”



在雅典城的结构中,那些我们在此称之为主要城市建筑体的元素被明确地定义为城市的发生元素:那就是神庙以及政治和社会生活的机构,它们分布在居住区域中的不同地方,而且一直处于演变之中。住房在古希腊城市的形成中也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并且构成了设计的基调我们可以用它来说明城市中的重要建筑体。

 

古希腊城市具有一种由内向外发展的特征;城市的构成元素是神庙和住房。只是纯粹出于防卫上的需要,古风时期以后的希腊城市才用墙体围合起来,因而这些墙体绝不是城邦的初始元素。东方的城市则与之相反,城墙和城门成了神圣而主要的元素;城墙以内的宫殿和神庙又用其他的墙体围合,如同一系列的连续闭合体和堡全。古希腊城市中没有任何神圣的界线;它是一个场所和国家,是市民活动的中心。它的初始并不是君主的意愿,而是一种与自然的关系,这种关系以神话的形式表现出来。


24.  城邦


然而,如果我们不考虑另一个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因素的话,我们就不可能完全理解古希腊城市的这个特征(我再说一遍,这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典范)。这个因素就是城邦;其中的居民虽属城市但却多半散居在乡村。城市与地区的关系因此十分密切。在卡塔内奥和博埃特看来,东方城市和城邦的不同命运似乎相当清楚,因为前者只不过是“巨大墙体中的营地”和未开化的设施,它们“与周围环境没有联系。”

 


卡塔内奥正确地直觉到,东方世界中的墙围营地与其周围地区是完全脱离的,而在意大利,“城市与地区构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这种乡村与城市(居民多半为权势者、富裕和勤劳之人)的密切关系确立了一种政治实体:一个基本的,持久的和不可分割的国家。”不正是这种城市与地区之间的联系使雅典成为杰出的希腊民主城市和城邦吗?

 

雅典是一个由公民组成的城市,一种城邦国家,即其居民散布在规模适当且与城市紧密联系的区域中。

 

雅典的历史变迁证实了一个重要的事实:由雅典市民和雅典城所组成的整体,基本上体现在政治管理方面,而不在居住方面。只有在普遍的政治和城市观点的意义上,雅典人才会对城市问题发生兴趣。马丁注意到,正是这种视城市为国家和雅典人场所的概念,使得那些有关城市组织的最初见解带有纯理论的色彩。这些见解探寻城市的最佳形式,追求最有利于市民道德发展的政治体制。在这种古代体制中,城市的物质方面似乎是次要的,仿佛城市就是一个纯粹的精神场所。古希腊城市建筑的无比精美也许就在于这种理智的特性。

 

然而,正是在这一点上,它似乎离开了我们,离开了我们的生活经验。罗马城在共和与帝国时期的历史进程中,以现代城市几乎没有的戏剧般性格揭示出现代城市中所有的对抗和矛盾,而雅典城却保留了人类中最为纯净的经验,体现了那些永不复返的社会特征。


雅典卫城




今天的领读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参与!





                              




本期书籍          城市建筑学、类型学建筑

领     读                                     侯勇军

编辑发布                                    吕   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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